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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人:黄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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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运气最好的华人大师,告诉你为什么中国培养不出顶级人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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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气最好的华人大师

躲过所有人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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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要讲的这位大师,就是名满天下如雷贯耳的陈省身。

很多人听过陈省身的名字,但他到底有多牛,了解得还是不全面,我这里简单讲一下:他是目前为止,成就和声望最高的华人数学家,是他复兴了美国微积分几何,身兼美国科学院院士,还是法国、意大利、英国、中国的外籍院士。诺贝尔奖是没有数学奖的,不然人家早就拿到了。

很多人问过陈省身,在数学界取得了这样的成就,靠的是什么?

他说,一半靠天分,数学这个东西,没天分,硬啃是不行的。别人又问,那另一半呢?他说,靠运气。

说到运气,纵观陈老先生的一生,简直可以说是运气最好的华人大师了。他出生于1911年,赶上了大清王朝的最后一年,紧接着进入到民国时期,再后来经历了新中国,可谓三朝遗老。

我们都知道,近百年来中国社会的变迁动荡,人祸导致的生灵涂炭、文化浩劫,不知害了多少人。

可陈省身,凭借着高超的智慧和运气,完美地躲过了所有人祸,一生无灾无难,得以把所有精力都扑在学术上。

2

当同行忙着写检讨的时候

他和最优秀的人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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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省身的学术开端,是民国的南开大学。

那时候的大学风气是相当自由的,第一年不分学科,什么感兴趣都可以学,也没有必考的思想政治。所以他尝试接触了多门学科:英文、化学、物理、数学,化学和物理都是要做试验的,结果他笨手笨脚,经常试验做不成功,还把工具给弄坏了,英文水平也一般,无奈之下,只好选择专攻数学系。

这就是陈省身踏入数学界的原因,后来又记者问他这个问题,他还有些尴尬:“当时我中英文都不好,又不会做实验,只好去学数学了”。

陈省身的成名之路,是在美国。

1943年,已经小有名气的陈省身应美国数学家奥斯瓦尔德·维布伦的邀请,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工作。在美国的第一年,他写了一篇论文叫做《闭曲面流形高斯——博内公式的一个简单的内蕴证明》。尽管这个题目是像我这样的绝大多数人看不懂在说啥,但这不妨碍它在业界的划时代意义,它就像是一个惊艳的开场独白,告诉全球数学界,一个叫陈省身的中国数学家来了。

在美国的第三年,他完成了一生最重要的工作:证明高维的高斯-博内公式,构造了现今普遍使用的陈类,为整体微分几何奠定了基础。就是这个像我这样的绝大多数人都看不懂在说啥的证明,奠定了陈省身在国际数学界的地位。

正在此时,国内取得可抗战胜利,陈省身也是“白日放歌须纵酒,青春作伴好还乡”。带着无比喜悦的心情,回到了祖国。在国内的三年时间,他培养了一批青年人才。49年后,他再次应美国方面邀请,举家搬到了美国,专心从事数学研究工作,此后加入美国国籍,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。在喧嚣的年代,守着自己那方安静的书桌。

当国内的数学同行们白天被批斗、晚上写检查、黑暗中摸索着研究学问的时候,他和全球最优秀的人才在一起工作。

比如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,比如爱因斯坦。关于陈省身和爱因斯坦之间,还有一则趣闻:有一天爱因斯坦见到陈省身,说:小陈同学,我们一起来搞微积分几何吧。陈省身笑笑不说话,探然后私下跟人说:“我不知道爱因斯坦的物理如何,可是数学不过如此。”

陈省身在美国一直做到数学协会副主席,美国国家数学研究院第一任所长,带过的学生有的还拿了诺贝尔经济学奖。

直到1984年,他在美国退休了,国内也不搞运动了,这才在多方邀请,邓小平特批下,回到中国任教。他先后受聘于北京大学、南开大学、华东师范大学,1985年南开大学建立南开数学研究所,他是首任所长。

这个时候回来,只有鲜花和掌声,无数人的崇拜。80高龄的陈省身还在讲台一线,为青年学子授业。每次他出现,就像是“摇滚明星”一样受欢迎,索要签名、合影的学生围了一层一层。

3

只有自由的土地

才能培养出顶级人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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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省身的运气,有多种成分,很重要的一点是,他在对的时间,选择了对的环境。

陈省身就曾经说过,大部分数学家是罗汉,少数数学大师是菩萨。罗汉没几个人记得住,所以多数人搞数学不必太纠结于名利。中国不少人出名之后,很难继续做出大成果,一个重要原因是被政治分心分力太多。

陈省身有着知识分子的高傲,他把政治看得很轻:“管理国家,主要是政策好,方向对,管是不难的。数学家可以管国家,而管国家的却做不了数学。”

选择了对的环境,即使还有名利心的人,也会被浓郁的学术风气所改变,而如果在不好的环境中,即使自己不想牵扯进政治,也会被政治漩涡牵扯其中,不能自拔。

当人才们都在为思想达标、应付检查、层层申报这样官僚化的流程中中耗费精力,你能指望他们做出怎样的成绩?

钱学森在离开前问一句,我们什么时候能培养出世界级人才?钱学森是知道答案的,他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,什么不懂,他只是在提醒大家,把学术的就交给学术吧,再这样搞,真的不行啊。

文章来源:海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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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4-18发布在社会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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